咏史 项羽 其五

宋 · 陈普

译文

枭性狼心亦有常

枭的本性狼的心肠也有其一贯之处

青齐仍复似咸阳

青齐之地又变得如同咸阳一般残破

遗黎到处无余类

遗民到处都没有剩余的族类

欲为何人作霸王

还想为谁做霸王呢

赏析

题解
此诗为《咏史》组诗之项羽第五首,论项羽屠城之恶。诗人认为枭性狼心亦有常,青齐仍复似咸阳,遗黎到处无余类,欲为何人作霸王。

逐句解读
首句「枭性狼心亦有常」论本性——枭性狼心亦有常态。

「枭性狼心」言项羽本性凶残,「亦有常」言其暴虐成性不变。次句「青齐仍复似咸阳」论屠城——青齐仍复似咸阳。项羽屠咸阳后又屠青齐,「似咸阳」言其屠城之惨与屠咸阳无异。第三句「遗黎到处无余类」论灭绝——遗黎到处无余类。

「遗黎」指残存的百姓,「无余类」言杀尽无遗,此句写项羽屠城的彻底——赶尽杀绝。末句「欲为何人作霸王」论无民——欲为何人作霸王?此句以反问写出了屠城的荒谬——杀尽百姓则无民可王。

艺术手法
此诗以屠城与称霸的矛盾论项羽之荒谬。屠城杀尽百姓则无民可王,欲为霸王却无民可治,这是最根本的矛盾。

「欲为何人作霸王」的反问将这一矛盾推到极致。

总体评价
此诗以屠城与称霸的矛盾论项羽之荒谬,末句的「欲为何人作霸王」是最有力的反问——杀尽百姓则霸王何为,逻辑严密而批判尖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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