咏史 武帝 其四

宋 · 陈普

译文

商车不足算缗来

商人的车辆不够便来征收算缗税

桑孔咸阳悉茂材

桑弘羊、孔仅在咸阳尽搜天下人才

一撮茂陵无觅处

一把茂陵的黄土已无处寻觅

建章门户至今开

建章宫的门庭至今依然空空敞开

赏析

题解
此诗为《咏史》组诗之武帝第四首,论武帝聚敛之政与空虚之果。诗人认为商车不足以算缗而来,桑孔咸阳悉为茂材,一撮茂陵无处觅,建章门户至今开。

逐句解读
首句「商车不足算缗来」论算缗——商车不足以算缗而来。

「算缗」是武帝向商人征收的财产税,此句写商车之税仍不足以满足武帝的财政需求。次句「桑孔咸阳悉茂材」论聚敛——桑孔咸阳悉为茂材。

「桑孔」指桑弘羊和孔仅,是武帝的聚敛之臣,「茂材」言其才能,此句写武帝的聚敛之臣虽才却行苛政。第三句「一撮茂陵无觅处」论无觅——一撮茂陵无觅处。

「茂陵」是武帝的陵墓,「无觅处」言一无所存,此句写武帝生前聚敛无数而死后陵墓一无所存——空手而去。末句「建章门户至今开」论开——建章门户至今开。

「建章」是武帝修建的宫殿,「至今开」言至今犹在,此句写武帝聚敛的财富虽已散尽但建章宫的门户至今敞开——空荡荡地见证着武帝的空虚。

艺术手法
此诗以聚敛与空虚的对比论武帝之政。算缗、桑孔是聚敛,茂陵无觅、建章空开是空虚——聚敛越多则空虚越甚。

总体评价
此诗以聚敛与空虚的对比论武帝之政,写出了聚敛终归空虚的历史规律,末句的「建章门户至今开」写出了繁华散尽后的空荡与荒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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