咏史 武帝 其九

宋 · 陈普

译文

狄山不能居一障,公孙请专事朔方。

狄山连一个边塞小堡都守不住,公孙弘却请求专管北方边事。

尊荣卫霍家山岳,冷淡申辕头雪霜。

卫青霍去病家荣耀如山岳,申公辕固却备受冷落,满头白发如雪霜。

赏析

题解
此诗为《咏史》组诗之武帝第九首,论武帝尊崇卫霍而冷淡儒者。诗人认为狄山不能居一障,公孙请专事朔方,尊荣卫霍家如山岳,冷淡申辕头如雪霜。

逐句解读
首句「狄山不能居一障」论狄山——狄山不能居一障。

「狄山」是博士,武帝让他守边塞一障却被杀,此句写儒者不能守边——武帝以武力轻视儒学。次句「公孙请专事朔方」论公孙——公孙请专事朔方。

「公孙」指公孙弘,此句写公孙弘虽为儒相却请专事征伐——儒学已被武化。第三句「尊荣卫霍家山岳」论卫霍——尊荣卫霍家如山岳。

「卫霍」指卫青霍去病,此句写卫霍的尊荣如山岳之高。末句「冷淡申辕头雪霜」论儒者——冷淡申辕头如雪霜。

「申辕」指申公和辕固生,是汉代大儒,「头雪霜」言白发苍苍,此句写儒者被冷淡而白发苍苍——有功于国却不得重用。

艺术手法
此诗以卫霍之荣与申辕之冷的双重对比论武帝重武轻文。卫霍如山岳之高,申辕如雪霜之冷——武功与文治的失衡是武帝朝的根本问题。

总体评价
此诗以卫霍之荣与申辕之冷的对比论武帝重武轻文,写出了武功与文治的失衡,是陈普对武帝最核心的批判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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