咏史 尚父伯夷

宋 · 陈普

译文

春来秋叶在枯枝

春来而秋叶犹在枯枝之上,

底用端蓍更拂龟

何必端蓍草拂龟甲去占卜呢。

二老东来元并辔

二老东来本就并辔而行,

马前何害不相知

马前何妨彼此不相识呢。

赏析

题解
此诗为《咏史》组诗之尚父伯夷篇,咏姜尚与伯夷同出歧周的史事。诗人认为春来秋叶落在枯枝上,何必端蓍更拂龟去占卜,二老东来本就并辔而行,马前何妨不相识。

逐句解读
首句「春来秋叶在枯枝」写时节之变——春来而秋叶犹在枯枝。

「春来秋叶」是不合时令的景象,喻伯夷与姜尚的不同选择——姜尚出仕而伯夷归隐。次句「底用端蓍更拂龟」论占卜之无谓——何必端蓍草更拂龟甲去占卜?「端蓍拂龟」指占卜,此句言天命不需占卜,二老各从其志便是天命。第三句「二老东来元并辔」论同行——二老(伯夷与姜尚)东来本就并辔而行。

「元并辔」言二人同道而来,殊途而同归。末句「马前何害不相知」论不相知——马前何妨不相识?「不相知」言二人虽同行而选择不同,但这并不妨碍各自的正当性。

艺术手法
此诗以同与不同的辩证结构全篇。首句的「春来秋叶」是时令的矛盾——新旧并存;三句「并辔」是同行——同归而殊途;末句「不相知」是不同——虽同行而选择各异。全诗的核心是「何害」——不同的选择并不妨碍各自的正当性,出仕与归隐各有其道。

总体评价
此诗以伯夷姜尚的同归殊途阐释出处之道的多元性,不执一端而肯定出仕归隐各有其正当性,论证通达,末句的「何害」尤有包容精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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