咏史 阮籍 其一

宋 · 陈普

译文

中道难行古已然

中庸之道难以实行自古如此

东边扶起又西边

东边扶起又倒向西边

一般等是墟人国

同样都是使人国破家亡之辈

莫道三君与七贤

不要再说什么三君与七贤了

赏析

题解
此诗论阮籍的中道难行。中道难行自古已然,东边扶起又倒向西边。同样是颠覆人之国,不要说三君与七贤有什么高下。

逐句解读
「中道难行古已然」——中庸之道难以践行,自古便是如此。

「东边扶起又西边」——东边扶起来又倒向西边,偏离中道则左右摇摆,始终无法端直。

「一般等是墟人国」——同样是颠覆人之国,三君与七贤并无本质区别。

「莫道三君与七贤」——不要说三君(汉代名士)与七贤(竹林七贤)有什么高下之分,他们都偏离了中道。

艺术手法
"东边扶起又西边"以身体的歪斜比喻思想的偏颇,形象生动。

"一般等是"以全称判断取消差异,将三君与七贤归为一类。

"莫道"以否定语气消解传统的尊卑之分,观点鲜明。

总体评价
此诗以中道为标准统一评价三君与七贤,认为他们同样偏离了儒家的中庸之道。陈普以理学立场取消了竹林七贤的道德优越性,将其与汉代名士同等看待,均为墟国之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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