咏史 廉颇蔺相如

宋 · 陈普

译文

长年霜骨白皑皑

长年征战霜骨白皑皑

廉蔺羞颜似湿灰

廉颇和蔺相如羞惭的面容如同湿灰

白起杀心如未谢

白起的杀心如果还没有消除

二家随璧献章台

两家也只好随和氏璧一起献上章台

赏析

题解
此诗为《咏史》组诗之廉颇蔺相如篇,论将相和的深层意义。诗人认为长年霜骨白皑皑的廉颇,见了蔺相如也羞颜如湿灰,白起杀心若未消谢,二家终将随璧献于章台。

逐句解读
首句「长年霜骨白皑皑」写廉颇——长年征战霜骨白皑皑。

「霜骨」言其老将之资,「白皑皑」写其白发之态。次句「廉蔺羞颜似湿灰」写廉颇之惭——廉颇见蔺相如后羞颜如湿灰。

「湿灰」形容灰暗无光,写负荆请罪时廉颇的羞惭。第三句「白起杀心如未谢」论假设——白起杀心若未消谢。白起是秦将,坑赵卒四十万,「杀心未谢」言其嗜杀之性不改。末句「二家随璧献章台」论后果——则赵国二家(廉蔺)终将随璧献于章台。

「章台」是秦国宫殿,此句假设若无将相和,赵国必亡于秦。

艺术手法
此诗以假设推理论证将相和的重要性。前两句写已然的将相和——廉颇负荆请罪;后两句写未然的假设——若无将相和则赵国必亡。通过假设的反面论证,将相和的价值更为凸显。

总体评价
此诗以假设推理论证将相和对赵国存亡的决定性意义,正面写和、反面写不和则亡,对比鲜明,论证有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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