咏史 李斯 其二

宋 · 陈普

译文

抛却韩卢把虎骑

抛弃了良犬韩卢而去骑虎

诸生莫讶正忙时

众儒生不要惊讶,这正是忙碌之时

鱼龙不隔蓬莱路

鱼龙也阻隔不了通往蓬莱的道路

方有东门逐兔期

这才有了东门逐兔的结局

赏析

题解
此诗为《咏史》组诗之李斯第二首,论李斯弃韩卢骑虎之危。诗人认为李斯抛却韩卢而去骑虎,诸生莫讶正是忙时,鱼龙不隔蓬莱之路,方有东门逐兔之期。

逐句解读
首句「抛却韩卢把虎骑」论弃安就危——抛却韩卢(良犬)而去骑虎。

「韩卢」是战国时韩国的良犬,「把虎骑」喻投靠暴秦,此句写李斯舍弃正途而投靠虎狼之秦。次句「诸生莫讶正忙时」论忙乱——诸生莫讶这是正忙之时。

「正忙时」言天下大乱之际,李斯忙于迎合暴秦以固位。第三句「鱼龙不隔蓬莱路」论不隔——鱼龙不隔蓬莱之路。

「蓬莱路」指通向仙境之路,此句言纵然是鱼龙变化也阻挡不了通往理想之路。末句「方有东门逐兔期」论结局——方有东门逐兔之期。

「东门逐兔」指李斯被杀前对儿子说「吾欲与若复牵黄犬俱出上蔡东门逐狡兔,岂可得乎」,此句写李斯骑虎之危终成逐兔之悲。

艺术手法
此诗以「韩卢」与「虎」的对比构建李斯的选择之误。韩卢是猎犬,与主人相安;虎是猛兽,骑之必危。首句弃韩卢骑虎写选择之误,末句东门逐兔写追悔之晚,形成完整的因果链条。

总体评价
此诗以弃犬骑虎与东门逐兔的意象论李斯投秦的悲剧,首尾呼应,选择与后果的因果关系清晰而惨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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