咏史 韩信 其二

宋 · 陈普

译文

群龙共帝牧羊儿

群雄共奉的帝王不过是放羊的孩童,

缟素能开四百基

韩信身着缟素却能开创汉室四百年的基业。

蒯彻亦生天地里

蒯彻同样生于天地之间,

欲将口舌夺民彝

却想凭三寸不烂之舌来夺取人间的常伦大道。

赏析

题解
此诗为《咏史》组诗之韩信第二首,论韩信忠于汉与蒯彻之说的矛盾。诗人认为群龙共帝如牧羊儿,缟素能开四百基业,蒯彻亦生于天地之间,欲以口舌夺取民彝。

逐句解读
首句「群龙共帝牧羊儿」论帝——群龙共帝如牧羊儿。

「群龙」指天下英雄,「牧羊儿」指刘邦,此句言天下英雄共奉刘邦如牧羊儿——粗鄙之人却为天子。次句「缟素能开四百基」论开基——缟素能开四百基业。

「缟素」指为义帝发丧,此句写韩信为义帝缟素发丧,以大义名分开汉朝四百年基业。第三句「蒯彻亦生天地里」论蒯彻——蒯彻亦生于天地之间。蒯彻劝韩信三分天下,此句言蒯彻也是天地间之人。末句「欲将口舌夺民彝」论夺——欲将口舌夺取民彝。

「民彝」指人民常道,此句言蒯彻欲以口舌之辩改变韩信的忠义之心,但忠义不可夺。

艺术手法
此诗以牧羊儿与缟素开基的对比论韩信的忠诚。刘邦虽如牧羊儿,但韩信以缟素发丧确立了正统名分;蒯彻虽善辩,但不能改变韩信的忠义——民彝不可夺。

总体评价
此诗以民彝不可夺论韩信的忠义,将韩信的选择从功利的利害计算提升到道德的必然选择,是理学家对韩信的最高评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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