咏史 汉高帝 其四

宋 · 陈普

译文

金创可愈不容医

刀剑创伤可以治愈,却容不下施救之人,

应念丁公相戹时

应当回想丁公在危难之时相救的恩情。

不頼西风吹楚卒

若不依靠西风吹散楚军士卒,

千龙万虎亦何为

纵有千龙万虎又能怎样?

赏析

题解
此诗为《咏史》组诗之汉高帝第四首,论刘邦杀丁公之不义。诗人认为金创可愈不容医,应念丁公相戹之时,不赖西风吹楚卒,千龙万虎亦何为。

逐句解读
首句「金创可愈不容医」论不容——金创可愈却不容医。

「金创」指刀剑之伤,「不容医」言刘邦不容有恩于己之人,此句写刘邦杀丁公之不义——丁公曾放刘邦一马,刘邦却以不忠之名杀之。次句「应念丁公相戹时」论应念——应念丁公相戹(相困)之时。

「相戹」指丁公与刘邦在战场上相遇,「应念」言刘邦当念丁公放生之恩。第三句「不頼西风吹楚卒」论天意——不赖西风吹散楚卒。

「西风」指垓下之战中楚军四散,此句言若非天意使楚军溃散,刘邦未必能胜。末句「千龙万虎亦何为」论无能——千龙万虎亦何为?「千龙万虎」喻刘邦麾下的猛将如云,此句言若无天意相助,纵有千龙万虎亦无能为力。

艺术手法
此诗以恩将仇报和天意助汉的对比论刘邦杀丁公之不义。丁公有恩于刘邦而刘邦杀之,这是不义;而刘邦之胜实赖天意而非人力,千龙万虎亦何为。全诗在道德批判与天命论之间构建张力。

总体评价
此诗以丁公之恩与刘邦之杀的矛盾论不义,又以千龙万虎亦何为的天命论消解刘邦的功绩,是对刘邦最严厉的道德批判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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