咏史 汉高帝 其六

宋 · 陈普

译文

羽未禽时胆屡寒

项羽尚未被擒之时,刘邦的胆魄屡次受寒惊惧,

羽禽不得一朝闲

项羽被擒之后,却连一个早晨的清闲也得不到。

卯金四百年天下

刘氏(卯金合为刘字)四百年的天下江山,

却在双蛾一笑间

竟系于两位美女的嫣然一笑之间。

赏析

题解
此诗为《咏史》组诗之汉高帝第六首,论戚夫人与汉朝命运的关系。诗人认为项羽未擒时胆屡寒,项羽既擒不得一朝闲,卯金四百年天下,却在双娥一笑间。

逐句解读
首句「羽未禽时胆屡寒」写惧——项羽未擒时胆屡寒。「禽」同擒,此句写刘邦在楚汉相争时对项羽的恐惧。次句「羽禽不得一朝闲」写忙——项羽既擒却不得一朝闲。项羽已灭但异姓王之乱又起,刘邦不得一日安闲。第三句「卯金四百年天下」论国祚——卯金四百年天下。

「卯金」合为「刘」字,此句写汉朝四百年基业。末句「却在双蛾一笑间」论祸——却在双蛾一笑间。

「双蛾」指戚夫人的双眉,代指戚夫人,此句言汉朝四百年天下的祸根却在戚夫人一笑之间——刘邦宠爱戚夫人欲废太子,险些引发内乱。

艺术手法
此诗以四百年天下与一笑之间的极大反差构建全篇。

「卯金四百年天下」是宏大的历史叙事,「双蛾一笑间」是微小的个人因素,四百年与一笑之间的反差产生了强烈的戏剧效果。女祸论的视角虽是传统观点,但反差的处理极具冲击力。

总体评价
此诗以四百年天下与双蛾一笑的反差论戚夫人对汉朝命运的影响,反差极大,末句的「却在双蛾一笑间」极具戏剧性,是陈普咏汉诗中最具冲击力的结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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