咏史 费祎 其二
宋 · 陈普
译文
木牛流汗上青天
木牛流马流着汗水攀上青天般的蜀道
汉火明知不可然
明知汉室的火运已不可能重燃
谁识连峰攒剑戟
谁能识得那连绵山峰如剑戟般耸立
正虞天啬孔明年
正是天意吝啬不肯给诸葛亮更多的年寿
赏析
题解
此诗论费祎时期蜀汉的困境。木牛流马汗流如注地运输上青天,汉室的火明知道不可再燃。谁能识得连峰攒聚如剑戟的蜀道之险,正是天意吝啬不给予诸葛亮更多年寿。
逐句解读
「木牛流汗上青天」——木牛流马汗流如注地攀上青天般的蜀道,写蜀汉北伐运输之艰辛。
「汉火明知不可然」——汉室的火明知道不可再燃,诸葛亮死后汉室复兴已无可能。
「谁识连峰攒剑戟」——谁能识得连峰攒聚如剑戟的蜀道之险,地利虽可守却不足以进取。
「正虞天啬孔明年」——正是天意吝啬不给诸葛亮更多年寿,蜀道之险若无诸葛亮的天才,不过是被困的牢笼。
艺术手法
"木牛流汗"化用木牛流马而加"流汗",将器物拟人化以写艰辛。
"不可然"以火的意象写汉室的不可复兴。
"连峰攒剑戟"以武器意象写山势,既是写景又是写险。
"天啬"以天意之吝归结诸葛亮的短寿,将人力之穷归于天命。
总体评价
此诗以蜀道之险与诸葛亮年寿之短互为因果,认为蜀汉的困境不是人力所能克服的。陈普以"天啬"二字将历史悲剧上升为天命,既是对诸葛亮的哀悼,也是对天意不公的感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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