咏史 房玄龄

宋 · 陈普

译文

周公制礼凤凰鸣

周公制礼作乐时凤凰鸣叫呈祥

渠肯抽戈指建成

他岂肯拔出戈矛指向建成太子

李𪟝牛山犹雨露

李𪟝在牛山尚且蒙受朝廷雨露之恩

玄龄夜气失澄清

房玄龄夜间的浩然之气却丧失了清明

赏析

题解
此诗论房玄龄的功过。周公制礼凤凰来鸣,岂肯抽戈指向建成。李勣牛山犹有雨露,房玄龄夜气失去澄清。

逐句解读
「周公制礼凤凰鸣」——周公制礼作乐凤凰来鸣,天下太平的象征。

「渠肯抽戈指建成」——岂肯抽戈指向建成,周公不会动武于兄弟,以此反衬玄武门之变的非理。

「李𪟝牛山犹雨露」——李勣在牛山犹受雨露之恩,与房玄龄相比更为通达。

「玄龄夜气失澄清」——房玄龄夜气失去了澄清,理学家所谓"夜气"指人夜间良心澄明之时,房玄龄的良心已有所亏损。

艺术手法
"周公制礼"以圣人制礼为标准,"抽戈指建成"以玄武门之变的具体行为写李世民的非理。

"夜气"用孟子"夜气"之典,以哲学语汇写房玄龄良心的蒙尘。

"失澄清"以水的浑浊写良心的迷失。

总体评价
此诗以周公制礼反衬玄武门之变,认为房玄龄作为太宗谋臣参与了不义之事。陈普以"夜气失澄清"写房玄龄良心的蒙尘,体现了理学家以道德评判政治行为的标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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