咏史 东方朔

宋 · 陈普

译文

宣室不令容董偃

宣室之中不许容纳董偃

却容臯朔与相如

却容纳了枚皋、东方朔和司马相如

当时有意清君侧

当时如果有意清除君王身边的佞臣

鸡鞠诙谐总合诛

那些以斗鸡蹴鞠、诙谐取乐的人都该诛杀

赏析

题解
此诗为《咏史》组诗之东方朔篇,论武帝用弄臣而拒贤者。诗人认为宣室不令容纳董偃,却容纳皋朔与相如,当时有意清除君侧,鸡鞠诙谐总合诛杀。

逐句解读
首句「宣室不令容董偃」论不容——宣室不令容纳董偃。

「董偃」是武帝宠幸的弄臣,「不令容」言不许容纳,此句写宣室(正殿)不许容纳董偃——东方朔谏阻武帝宠幸董偃。次句「却容臯朔与相如」论却容——却容纳皋朔与相如。「皋」指东方朔(一说皋陶),「朔」指东方朔,「相如」指司马相如,此句写正殿不容纳董偃却容纳东方朔和司马相如——弄臣与文人都被容忍。第三句「当时有意清君侧」论清君侧——当时有意清除君侧。此句写东方朔当时有意清除武帝身边的佞臣。末句「鸡鞠诙谐总合诛」论合诛——鸡鞠诙谐总合诛杀。

「鸡鞠」指斗鸡蹴鞠之戏,「诙谐」言滑稽取乐,此句写斗鸡蹴鞠和诙谐取乐的人都该诛杀——包括东方朔自己。

艺术手法
此诗以不容董偃与却容皋朔的矛盾论东方朔的自相矛盾。谏阻董偃是正,但自己也是诙谐之人——清君侧则自己也该被清除。全诗以自我矛盾的逻辑写出了弄臣的困境。

总体评价
此诗以清君侧则自己亦该被诛的逻辑论东方朔的困境,写出了弄臣谏诤的自相矛盾,是对东方朔最深刻的反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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