咏史 曹操 其四

宋 · 陈普

译文

濮阳火里又潼关,几度鲸牙虎口间。

从濮阳大火中逃出又陷入潼关之险,好几次命悬鲸牙虎口之间。

铜雀台前闲极目,惊魂犹绕白狼山。

在铜雀台前悠闲地极目远眺,惊魂却仍萦绕在白狼山上的战场。

赏析

题解
此诗写曹操一生出生入死的征战经历。濮阳城中烈火烧身,潼关道上险些丧命,几度出入鲸牙虎口之间。铜雀台前闲来远眺,惊魂犹绕白狼山,可见征战之险在曹操心中留下永久创伤。

逐句解读
「濮阳火里又潼关」——濮阳城中大火险些烧死曹操,潼关之战又被马超追得割须弃袍,几度死里逃生。

「几度鲸牙虎口间」——几次出入鲸鱼牙齿与猛虎之口间,形容身处极其凶险的境地。

「铜雀台前闲极目」——铜雀台建成之后,闲来远眺四方,看似功成名就。

「惊魂犹绕白狼山」——然而惊魂仍萦绕在白狼山大战的记忆中,当年征乌桓的艰险久久不能释怀。

艺术手法
诗歌以地点串联征战经历:濮阳、潼关、铜雀台、白狼山,空间转换中见时间流转。

"鲸牙虎口"以猛兽意象写险境,"闲极目"与"惊魂绕"形成闲与惊的对比,表面的安宁掩盖不了内心的恐惧,极具张力。

总体评价
此诗从心理角度写曹操,揭示其功业背后的惊惧与创伤。陈普不写曹操的雄才大略,而写其惊魂犹绕,以反英雄的方式呈现历史人物的内心世界,别具一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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