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子 自得

宋 · 陈普

译文

勿助勿忘随所事

不要刻意助长也不要遗忘,顺应所做之事,

潜心积虑孰加功

潜心积虑有谁能额外施加功夫。

待须默识心融后

等到默默领会内心融会贯通之后,

左右逢原触处通

左右逢源、触处皆通。

赏析

题解
此诗阐释《孟子》自得之义,论深造自得的方法与效验。诗人指出勿助勿忘、随事而行的功夫,潜心积虑谁加以功,待到默识心融之后,便能左右逢源触处皆通。

逐句解读
首句「勿助勿忘随所事」论功夫之要——既不助长也不忘失,随其所当事而行。

「勿助」即不拔苗助长,「勿忘」即不忘失正念,「随所事」即随其当为之事。此句概括了孟子养气的核心方法。次句「潜心积虑孰加功」论功夫之深——潜心积虑,谁还须另外加功?「潜心积虑」是内在的修持功夫,「孰加功」言其功夫之深已无须外求。第三句「待须默识心融后」论功夫之成——待到默然识之、心与理融之后。

「默识」即不假言说的体认,「心融」即心与理的合一。末句「左右逢原触处通」论功夫之效——便能左右逢其源、触处皆通。

「左右逢原」出自《孟子》,形容自得之后随心所欲皆合于道,「触处通」言无处不畅达。

艺术手法
此诗以功夫次第结构全篇。首句是方法(勿助勿忘),次句是功夫(潜心积虑),三句是转机(默识心融),末句是效验(左右逢原)。四句形成完整的修证脉络。

「待须」与「后」的时间标志将功夫与效验的时间关系明确化——功夫在前,效验在后,不可躐等。

总体评价
此诗以完整的修证次第阐释自得之义,从功夫方法到转机到效验,脉络清晰,末句的「左右逢原触处通」将自得的境界表达得淋漓尽致,是陈普论修养功夫的纲领之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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