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子 自暴自弃

宋 · 陈普

译文

所性自来非不善

所受之性从来不是不善的,

居参豚犬岂人情

居处行为如同猪犬岂是人之常情。

昭昭日月明如镜

善性如日月般昭昭明如镜,

瞑目甘心冒昧行

却闭着眼睛甘心在暗夜中行走。

赏析

题解
此诗阐释《孟子》自暴自弃之义,论所性本善而人自暴弃。诗人指出所性从来不是不善的,但有人居处如同猪犬岂是人情?日月昭昭明如镜,却甘心闭目在暗中行走。

逐句解读
首句「所性自来非不善」论性善——所受之性从来不是不善的。

「自来」强调善性的先天本然,而非后天习得。次句「居参豚犬岂人情」论自弃——有人居处行为如同猪犬,岂是人情的本然?「居参豚犬」形容自暴自弃者降低到了禽兽的程度,「岂人情」以反问否定这种行为合乎人情。第三句「昭昭日月明如镜」以比喻论善性——善性如日月般昭昭明如镜。

「日月明如镜」喻善性的光明澄澈。末句「瞑目甘心冒昧行」论自暴——却闭着眼睛甘心在暗中行走。

「瞑目甘心」写出自暴者的主动放弃,「冒昧行」即摸黑行走,放弃了光明却甘居暗昧。

艺术手法
此诗以光明与黑暗的意象对比构建核心矛盾。善性如日月明镜般光明,但自暴者却瞑目甘行暗路——不是没有光明,而是自己闭上了眼睛。这个意象极为生动,将自暴自弃定性为一种主动的拒绝——不是看不见光,而是不肯看。首句的「非不善」与末句的「甘心」形成因果——善性本在,弃之者在己。

总体评价
此诗以日月明镜与瞑目暗行的对比阐释自暴自弃之义,将不善的责任完全归于人的主动选择,意象鲜明,寓意深刻,末句的「甘心」二字尤为刺痛,是对自弃者最严厉的批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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