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子 终身之忧

宋 · 陈普

译文

冠屦昂昂数尺躯,圣贤无我意何殊。

冠履端正昂然挺立不过数尺之躯,圣贤无我之意又有何不同。

伊人德业光天地,在我宁甘食粟夫。

那人的德行功业光耀天地,在我却宁可甘做一个食粟之人吗?

赏析

题解
此诗阐释《孟子》终身之忧之义,论圣贤之忧与常人之别的根本。诗人认为冠屦昂然的数尺之躯,与圣贤无我之意有何不同,伊尹德业光耀天地,在我岂甘做食粟之夫。

逐句解读
首句「冠屦昂昂数尺躯」写常人之貌——冠屦整齐、昂然而立的数尺之躯。

「冠屦」指衣冠整齐,「昂昂」形容堂堂正正,「数尺躯」即人的身体。次句「圣贤无我意何殊」论圣贤与常人——圣贤无我之意与常人有什么不同?「无我」是圣贤的境界,「意何殊」设问——圣贤与常人在精神上究竟有何区别?此句暗示区别不在形貌而在精神。第三句「伊人德业光天地」举伊尹为例——伊尹的德业光耀天地。

「伊人」指伊尹,「光天地」极言其德业之伟大。末句「在我宁甘食粟夫」以反问收束——在我难道甘于做只知食粟的凡夫?「食粟夫」即只知道吃饭的平庸之人,此句以自励的语气作结——同为数尺之躯,伊尹能光耀天地,我岂可自甘庸碌。

艺术手法
此诗以形同而神异的对比构建核心论点。首句写形貌之同——都是冠屦昂然的数尺之躯,次句追问精神之异,三句以伊尹为典范,末句以自励作结。全诗的逻辑是:形骸相同则精神可同——圣贤能做到的,常人也应做到。

「宁甘」二字以反问表达不甘,将理学的修养论转化为自我激励的力量。

总体评价
此诗以形同神异的逻辑阐释终身之忧的含义,将圣贤与常人的差别从外在归因于内在,末句的自励语气尤为有力,是陈普劝学诗中最具激励性的篇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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