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子 乍见入井

宋 · 陈普

译文

乍见无从那处生

乍见之时的恻隐之心无从别处生发,

非思非勉出天真

非由思虑非由勉强而是出自天性的真诚。

苟无物欲相攻夺

若没有物欲的攻夺侵扰,

人性如何有不仁

人性怎会不仁呢。

赏析

题解
此诗阐释《孟子》「乍见孺子将入于井」之义,论恻隐之心的自然发生。诗人认为乍见之时的怵惕恻隐无从别处生发,非思非勉而出自天真,若无物欲攻夺,人性怎会不仁。

逐句解读
首句「乍见无从那处生」论恻隐之心的起源——乍见孺子将入井时的怵惕恻隐之心,无从别处生发。

「那处」指外在的功利计算,强调恻隐之心不是从外在原因产生的。次句「非思非勉出天真」描述其特质——非由思虑、非由勉强,而是出自天性的真诚。

「非思非勉」说明恻隐之心不是理性计算的结果,也不是道德自律的产物,而是天性自然流露。第三句「苟无物欲相攻夺」假设——如果没有物欲的攻夺侵扰。此句承认物欲对善性的遮蔽作用,与孟子「失其本心」之说呼应。末句「人性如何有不仁」以反问收束——人性怎会不仁呢?此句以强烈的反问语气肯定了性善论——不仁不是本性使然,而是物欲遮蔽的结果。

艺术手法
此诗以双重否定和反问构成论证。首句「无从」否定外在来源,次句「非思非勉」否定理性与意志,三句「苟无」假设物欲之无,末句「如何有不仁」以反问否定性恶之可能。四个否定层层递进,将恻隐之心的自然性与善性的本然性推向极致。末句的反问掷地有声,是全诗的逻辑高潮。

总体评价
此诗以层层否定的方式论证性善之义,将恻隐之心的自然发生作为善性本有的铁证,论证严密,末句的反问尤具力量,是陈普阐释孟子性善论的核心之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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