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子 忧忧喜喜

宋 · 陈普

译文

骨肉真情出不期

骨肉至亲的真情出乎意料地流露,

捐阶盖井我何知

抽去梯子盖上井口这样的事我哪里知晓。

风埃满目闲来往

风尘满目中随意来往,

天性曾无一点疵

天性却没有一丝一毫的瑕疵。

赏析

题解
此诗阐释《孟子》论舜忧喜之义,论骨肉真情之不期然而然。诗人认为骨肉之间的真情出自不期,捐阶盖井之事我何由知晓,风尘满目间来来往往,天性之中曾无一点瑕疵。

逐句解读
首句「骨肉真情出不期」论真情之自然——骨肉之间的真情出于不期然而然。

「出不期」言真情的自然发生,不是刻意为之。次句「捐阶盖井我何知」用典——瞽瞍捐去阶梯、盖上井口(谋害舜),我(舜)何从知晓?「捐阶盖井」典出《孟子》,瞽瞍曾使舜浚井而掩之、使舜涂廪而焚之。此句写舜不疑其父之害,可见其纯孝。第三句「风埃满目闲来往」写世间——风尘满目之中闲来闲往。

「风埃」喻世俗的纷扰,「闲来往」写不为所动的淡然。末句「天性曾无一点疵」论天性之纯——天性之中从来没有一点瑕疵。

「曾无一点疵」极言天性之纯善无缺,即便遭受骨肉之害,天性之善仍不受损。

艺术手法
此诗以「不期」与「无疵」的呼应构建核心论点。真情的自然发生(不期)源于天性的纯善无缺(无疵),二者形成因果链。次句的典故是具体的事例佐证,三句的「风埃满目」是外在的环境描写,与末句内在的「天性无疵」形成内外对比——外在环境虽恶劣,内在天性仍纯善。

总体评价
此诗以舜之纯孝论证天性的无疵与真情的自然,内外对比鲜明,末句的「曾无一点疵」是对性善论的极致表达,即便在骨肉相害的极端情境下,天性之善仍不稍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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