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子 有物有则

宋 · 陈普

译文

大而天地无边际

大到天地没有边际,

细入无伦极眇绵

细到无法比拟的极微之处。

一器之中涵一理

一个器物之中涵有一个理,

随其所在莫非天

随其所在之处莫不是天理。

赏析

题解
此诗阐释《孟子》「有物有则」之义,论理在万物中的普遍存在。诗人认为大到天地无有边际,细至不可名状的极微之处,一器之中涵有一理,随其所在莫非天理。

逐句解读
首句「大而天地无边际」论大——大到天地没有边际。此句写宏观层面的无限。次句「细入无伦极眇绵」论小——细到无法比拟的极微之处。

「无伦」指无可比伦,「眇绵」形容极微极细,此句写微观层面的无限。第三句「一器之中涵一理」论理在器中——一个器物之中涵有一个理。

「一器一理」说明理的普遍性,任何具体事物都有其内在法则。末句「随其所在莫非天」论天理遍在——随其所在之处莫不是天理。

「莫非天」将一切存在都归于天理的统摄,天理无处不在。

艺术手法
此诗以大与小的两极对比结构全篇。首句极大(天地),次句极小(眇绵),三句极具体(一器),末句极普遍(莫非天)。从极大到极小到极具体到极普遍,四句诗涵盖了从宏观到微观、从特殊到普遍的全部维度,将「有物有则」的义理表达得极为完整。

总体评价
此诗以极大极小极具体极普遍的四重维度阐释有物有则之义,将天理遍在的思想表达得完整而有力,是陈普论理气关系最具概括力的篇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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