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子 夜气

宋 · 陈普

译文

气无所帅任崩奔,东骛西驰利欲昏。

气没有统帅就任凭崩散奔走,东奔西驰被利欲所昏蔽。

人事才停机械息,天心无间本真存。

人事才停下来机巧便止息,天心没有间断本真自然存留。

赏析

题解
此诗阐释《孟子》夜气之义,论气之失帅与人欲之蔽。诗人认为气无所帅则任其崩奔,东骛西驰为利欲所昏,人事一停则机械自息,天心无间则本真犹存。

逐句解读
首句「气无所帅任崩奔」论气之失帅——气无所统帅则任其崩散奔逃。「帅」即统率,指心对气的驾驭,「崩奔」形容气的失控状态。次句「东骛西驰利欲昏」论利欲之昏——东奔西驰为利欲所昏迷。

「东骛西驰」写心之驰骛无归,「利欲昏」言利欲对心的蒙蔽。第三句「人事才停机械息」论夜气之机——人事一停则机械自息。

「机械」指功利算计之心,「息」即止息,夜深人静时白日的算计自然停歇。末句「天心无间本真存」论本真之存——天心无有间断则本真犹存。

「天心无间」言天理在夜间的持续呈现,「本真存」即善性在夜气中仍完好。

艺术手法
此诗以动与静的对比构建核心论点。前两句写动——气失帅则崩奔,心驰骛则利欲昏;后两句写静——人事停则机械息,天心无间则本真存。动静之间,夜气的意义便凸显出来——夜间的宁静是天心本真得以存留的条件。

「才停」与「无间」的时间感尤有深意——人事刚停天心即现,说明本真从未消失。

总体评价
此诗以动静对比阐释夜气之义,将夜气的存真功能表达为功利停歇后的天心自现,论证清晰,末句的「本真存」为性善论提供了重要的理论支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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