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子 要汤

宋 · 陈普

译文

畎亩一身尧舜乐

身处田野之中,以尧舜之道为乐,

幡然尧舜在君民

幡然醒悟,尧舜之道就在于君民之间。

别无鼎俎要汤具

并非另外备有鼎俎等礼器来招致商汤,

为有华勋道在身

而是因为尧舜的功勋大道就在自身。

赏析

题解
此诗阐释《孟子》论汤聘伊尹之义,论圣贤出处之道。诗人认为伊尹在畎亩之中一身即有尧舜之乐,幡然出仕则尧舜之道在君民,此外并无鼎俎之器须要伊尹具备,只因他有华勋之道在身。

逐句解读
首句「畎亩一身尧舜乐」写出处之前——伊尹在畎亩之中,一身即有尧舜之乐。

「畎亩」指田野,「尧舜乐」指行道之乐,伊尹虽在畎亩而道在己身。次句「幡然尧舜在君民」写出仕之后——幡然出仕,则尧舜之道在于君民之间。

「幡然」形容出仕的决心,「尧舜在君民」言出仕是为了使尧舜之道行于天下。第三句「别无鼎俎要汤具」论聘礼之简——此外并无鼎俎之器须要商汤来准备。

「鼎俎」指烹饪之器,伊尹本以烹饪说汤,但此处强调汤所聘者非鼎俎之技。末句「为有华勋道在身」论所聘之本——只因伊尹有华勋之道在身。

「华勋」即尧舜,尧名放勋、舜名重华,「道在身」言伊尹所恃者唯道。

艺术手法
此诗以「在」字的反复使用构建核心意象。首句「尧舜乐」在畎亩,次句「尧舜在」君民,末句「道在身」——道之所在从己身到君民,伊尹的出处皆以道为轴心。

「别无」与「为有」的对比尤有力度——无鼎俎之器,有道在身,将伊尹的价值从技能层面提升至道义层面。

总体评价
此诗以「道在身」为核心阐释伊尹出处之义,将出仕的动力归因于道而非利禄,论证简明有力,末句的「华勋道在身」将伊尹的伟大归约为道的充盈,体现了陈普对圣贤出处之道的深刻理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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