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子 尧舜之道陈王

宋 · 陈普

译文

自贼其君固不恭,责难陈善乃为忠。

自己残害自己的君主固然是不恭,责求难事陈述善言才是忠臣。

要知尧舜夫何道,只在常言仁义中。

要想知道尧舜之道是什么,就在平常所说的仁义之中。

赏析

题解
此诗阐释《孟子》中陈善闭邪、责难于君之义,论忠与不恭之分际。诗人认为自贼其君固然是不恭,责难陈善才是忠,而尧舜之道并非高远难行,只在常言的仁义之中。

逐句解读
首句「自贼其君固不恭」论不恭——自己贼害其君固然是不恭之事。

「贼其君」指不以正道事君而使之昏乱,表面恭顺实则纵恶。次句「责难陈善乃为忠」论忠——以难事责君、以善道陈于君,才是真正的忠。

「责难」即要求君主行其所难,「陈善」即陈述善政之道,二者皆出于正色直言之忠。第三句「要知尧舜夫何道」设问——要知道尧舜之道究竟是什么?此句将讨论引向根本。末句「只在常言仁义中」作答——只在寻常所说的仁义之中。此句将高远的尧舜之道归于日常的仁义实践,说明道不远人。

艺术手法
此诗以对举和设问结构全篇。前两句「不恭」与「忠」对举,一反一正划定事君之道的界线。后两句设问作答,将尧舜之道的崇高性归约为仁义的日常性。全诗由政治伦理(忠与不恭)过渡到哲学本体(尧舜之道),末句的归约使高远的理想获得了实践的基础。

总体评价
此诗将事君之忠与尧舜之道统一于仁义的日常实践,说理简洁有力,末句的归约式结论尤具理学特色——道在日用常行之间,不必远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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