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子 为贫而仕

宋 · 陈普

译文

君子入官须事道

君子入仕须以事道为根本,

仕而非道似非常

做官而不行道便似非正常之仕。

抱关击柝虽卑贱

守门击柝虽然卑贱,

职分终然不可忘

但职分终究不可遗忘。

赏析

题解
此诗阐释《孟子》为贫而仕之义,论仕与道的关系。诗人认为君子入官须以事道为本,仕而非道则非常道,抱关击柝虽是卑贱之职,但职分终究不可遗忘。

逐句解读
首句「君子入官须事道」论仕之本——君子入仕须以事道为根本。

「事道」即行道,入仕的目的不是谋生而是行道。次句「仕而非道似非常」论仕之正——做官而不行道,则似非正常之仕。

「非道」即不合道义,「非常」即不正常,仕而当以道为先。第三句「抱关击柝虽卑贱」论卑职——守门击柝虽然卑贱。

「抱关」即守门,「击柝」即巡夜击木,都是低微的职务。末句「职分终然不可忘」论职分——但职分终究不可遗忘。

「职分」即职责本分,即使职务卑贱,尽心职分也是行道的一种方式。

艺术手法
此诗以「道」与「职分」的双重标准评价仕宦。前两句论道——入官须事道、仕而非道为非;后两句论职——卑职不可忘职分。

「虽卑贱」与「不可忘」的转折使全诗的立意更为丰满——不能行大道时,尽其职分也是一种守道。

总体评价
此诗以事道与尽职的双重标准评价仕宦,既坚持了道义的高标准,又为身处卑位者提供了价值肯定,论证通达而不失原则,是陈普论出处之道的务实之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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