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子 万物皆备

宋 · 陈普

译文

一性之中兼万善,人人无欠亦无余。

一个本性之中兼备万种善德,人人既不欠缺也不多余。

倍蓰什伯相为远,性分之原岂有殊。

一倍五倍十倍百倍虽有远近之分,但性分之本源哪里有什么不同。

赏析

题解
此诗阐释《孟子》「万物皆备于我」之义,论性分之同与行之异。诗人认为一性之中兼有万善,人人无欠亦无余,倍蓰什伯的差异虽远,但性分之源岂有殊异。

逐句解读
首句「一性之中兼万善」论性之全——一性之中兼有万善。

「一性」言性的统一性,「万善」言善的丰富性,一性涵万善说明性之全备。次句「人人无欠亦无余」论性之同——人人既无欠缺也无多余。

「无欠无余」言性善的等量齐观——每个人所受之性是等量的,没有人多一些少一些。第三句「倍蓰什伯相为远」论行之异——但行为上倍蓰什伯的差异使之相距甚远。

「倍蓰什伯」指一倍、五倍、十倍、百倍的差异,「相为远」言实际表现的悬殊。末句「性分之原岂有殊」论原之同——但性分之源岂有殊异?「岂有殊」以反问肯定了性的本然平等——差别在行不在性。

艺术手法
此诗以同与异的辩证结构构建论证。首句「一性兼万善」、次句「无欠无余」论同,三句「倍蓰什伯相远」论异,末句「岂有殊」归同。全诗的核心张力在于:性虽同而行异,但行之异不害性之同。这种同异辩证为性善论提供了坚实的理论基础——性的平等不因行的差异而改变。

总体评价
此诗以同异辩证阐释万物皆备于我之义,将性的平等与行的差异统一于性分之源的不殊,论证辩证,末句的反问尤有力度,是陈普为性善论辩护的精炼之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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