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子 湍水

宋 · 陈普

译文

湍水萦回随所决

湍水萦回旋转随决口方向而流,

亦须顺道乃从流

但也须顺道才能从流而下。

若非所性元趋下

若不是水性本来趋向低下,

料可东西决得不

料想决向东西也不能成流吧。

赏析

题解
此诗阐释《孟子》湍水之喻,论人性之善有定向。诗人认为湍水萦回随决口而流,但也须顺道才能从流而下,若非所性本然趋向低下,则东西随意决开也不能成流。

逐句解读
首句「湍水萦回随所决」用水性喻人性——湍急的水萦回旋转,随决口的方向而流。此句复述告子的比喻:人性如湍水,决诸东则东流、决诸西则西流。次句「亦须顺道乃从流」转折——但也须顺道才能从流而下。

「顺道」指水有向下流的本性,「从流」言其流向虽受决口影响,但水之趋下是根本的。第三句「若非所性元趋下」假设——若不是水性本来趋向低下。此句以假设引出反证——水的趋下性是先决条件。末句「料可东西决得不」以反问收束——料想决向东西也不能成流吧?「决得不」即能否决流,此句以反问否定告子之喻——无本然趋向则无流可决。

艺术手法
此诗以告子之喻为起点而反驳之,手法巧妙。首句复述告子之喻,次句加上「亦须顺道」的限制条件,三句以假设推演,末句以反问否定。全诗的论证逻辑是:即使水的流向可受外力影响,但水之趋下是前提——若无趋下之性,则决向何方都不能成流。同理,人性有善的定向,虽受环境影响但根本趋向是确定的。

总体评价
此诗以湍水之喻反驳告子性无善无不善之说,论证巧妙,以水的趋下性比喻人性之善的定向,末句的反问尤具力度,是陈普为性善论辩护的精巧之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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