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子 生之谓性

宋 · 陈普

译文

理气虽然不可无

理和气虽然不可没有

形而上下有精粗

形而上与形而下有精微和粗疏之分

槩将动作名为性

如果一概把动作称之为性

天地同为牛马区

天地就都变成牛马之所了

赏析

题解
此诗阐释《孟子》驳告子「生之谓性」之义,论理气与形上形下的区别。诗人认为理气虽然不可无,但形而上与形而下有精粗之别,若一概将动作称为性,则天地同归于牛马之区了。

逐句解读
首句「理气虽然不可无」论理气之必要——理与气虽然不可无。此句承认气在存在论上的地位——人确实是理气合一的存在。次句「形而上下有精粗」论精粗之别——形而上与形而下有精微与粗重的区别。

「形而上」指理,「形而下」指气,二者虽不可分但有层次差别。第三句「槩将动作名为性」批评告子——一概将动作(生物本能)称为性。此句直指告子「生之谓性」的错误——将人的生物性等同于人性。末句「天地同为牛马区」论其荒谬——则天地之间便同是牛马之区了。

「牛马区」极言其荒谬——若生之谓性,则人与牛马无别。

艺术手法
此诗以归谬法驳告子之论。首句让步承认气的必要性,次句区分精粗层次,三句指出告子的错误,末句以归谬收束——若生之谓性则人兽无别。

「同为牛马区」的结论极为严厉,将告子之说的荒谬推至极致。全诗从让步到区分到批评到归谬,论证步步推进。

总体评价
此诗以归谬法驳斥告子「生之谓性」之说,将人的超越性与牛马的本能相对照,论证有力,末句的「牛马区」之喻尤为惊警,是陈普驳异端之论的典型手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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