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子 圣人人伦之至

宋 · 陈普

译文

圆头方腹一皆人

圆头方腹的都是人无一例外,

尧舜元非凤与麟

尧舜本来就不是凤凰麒麟般的异类。

道德文章光万世

道德文章光耀万世,

看来只是尽人伦

归根到底只是尽到了人伦之本。

赏析

题解
此诗阐释《孟子》「圣人,人伦之至」之义,论圣人即尽人伦之至者。诗人指出圆头方腹都是人,尧舜并非凤凰麒麟般的异类,其道德文章光耀万世,归根到底只是尽到了人伦之本。

逐句解读
首句「圆头方腹一皆人」从形貌立论——圆头方腹的都是人,没有例外。

「圆头方腹」是对人体形貌的白描,「一皆人」强调圣人与常人在形骸上毫无二致。次句「尧舜元非凤与麟」否定异类——尧舜本来就不是凤凰麒麟般的神异之物。此句打破对圣人的神化,将圣人还原为人。第三句「道德文章光万世」肯定贡献——圣人的道德文章光耀万世。此句承认圣人的伟大,但将其定位为人的伟大而非神异的伟大。末句「看来只是尽人伦」归结论断——归根到底只是尽到了人伦之本。

「只是」二字将圣人的伟大归约为尽伦之至,将高不可攀的圣人形象还原为人人可学的典范。

艺术手法
此诗以「去圣化」的手法阐释圣人本质。前两句从形貌与物种层面将圣人还原为常人,第三句承认圣人的伟大贡献,末句将伟大归因为尽伦而非异禀。全诗的逻辑是:圣人与常人同类(不异)——圣人有伟大的成就(不凡)——伟大的原因是尽人伦(可学)。这种论证既维护了圣人的权威,又为常人成圣提供了可能。

总体评价
此诗以去圣化的手法将圣人还原为尽伦之人,既维护了圣人的伟大又为常人开辟了成圣之路,论证辩证,末句的「只是尽人伦」将高远的理想归于平实的实践,极具理学精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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