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子 舍生取义
宋 · 陈普
译文
义在甘心自杀身,人情天理此为真。
道义所在甘心牺牲自身,人情天理以此为真。
谁能出段乾坤里,长作偷生负罪人。
谁能在天地之间,长久做一个苟且偷生负罪之人。
赏析
题解
此诗阐释《孟子》舍生取义之义,论义之高于生。诗人认为义在甘心自杀其身,人情天理以此为真,谁能出离这段乾坤,长做偷生负罪之人。
逐句解读
首句「义在甘心自杀身」论义之重——义所在之处甘心牺牲自己的生命。
「自杀身」不是轻生,而是为义而舍生,是主动的道德选择。次句「人情天理此为真」论真——人情与天理在此处最为真切。
「此为真」言舍生取义是人情天理的极致呈现,不是矫情而是真情。第三句「谁能出段乾坤里」论不可逃——谁能超脱出这段乾坤之外?「出段乾坤」指超出人道天理的范围,此句以反问指出舍生取义是人之为人的必然要求,无人可逃。末句「长作偷生负罪人」论偷生之可耻——长久做偷生负罪之人。
「偷生」与「舍生」对立,「负罪」言其不义的代价,此句以否定的方式肯定了舍生取义的必要。
艺术手法
此诗以对立的极端选择构建道德判断。舍生取义与偷生负罪——两种极端的人生选择,一是「甘心」一是「偷」,一是「真」一是「罪」。首句的「甘心」二字尤有力量——舍生不是被迫的牺牲,而是心甘情愿的选择,这使道德行为获得了主体性的尊严。
总体评价
此诗以舍生与偷生的对立阐释舍生取义的道德抉择,首句的「甘心」将道德行为从被动牺牲转化为主动选择,末句的「偷生负罪」以否定的方式强化了舍生取义的必要,论证铿锵有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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