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子 善与人同

宋 · 陈普

译文

善出于人元即性,在人在我本无殊。

善出于人原本就是天性,在别人身上和在我身上本来没有区别。

常人未免为私累,上圣之心道与惧。

常人未免被私心所牵累,至上圣人的心中则以道为念而心存敬畏。

赏析

题解
此诗阐释《孟子》「善与人同」之义,论善出于人即是性,在人在我本无差别,常人为私欲所累而圣人则以道为惧,可见善同而所以为善者有异。

逐句解读
首句「善出于人元即性」论善的来源——善出于人,其根源即是性。

「元即性」强调善不是外在强加的,而是人性的本然内容。次句「在人在我本无殊」论善的普遍性——善在他人与在我本来没有差别。

「本无殊」说明善性是人人共具的,不存在你我之分。第三句「常人未免为私累」指出常人之病——常人未免被私欲所累。

「未免」说明这是常人的普遍状态,「私累」是善性不能充分呈现的原因。末句「上圣之心道与惧」论圣人之心——上等圣人的心中,道与恐惧并存。

「道与惧」指圣人既以道为心,又时刻保持戒惧不敢自恃,即「如临深渊、如履薄冰」的敬畏之心。

艺术手法
此诗以「本无殊」与「私累」「道与惧」的对比构建核心论点。善性人人相同(无殊),但实际呈现却有天壤之别——常人为私欲所累,圣人以道为惧。

「未免」与「之心」的对举暗示:常人的私累几乎是不可避免的,而圣人的道与惧则是自觉修持的结果。全诗以善的同与行的异构成张力。

总体评价
此诗以善性相同而修持有别论善与人同之义,既肯定了性善的普遍性,又指出了常圣的差别在于私累与戒惧,论证辩证,避免了性善论的简单化理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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