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子 山径

宋 · 陈普

译文

山径之行才不用

山间小路才不用则立即荒废,

依然茅{艹/槩}是荆榛

依然长满茅草与荆榛。

人心顷刻无容放

人心顷刻之间不容放失,

稍或遗忘欲遂生

稍有遗忘则欲念便随之而生。

赏析

题解
此诗阐释《孟子》山径之义,论心之不可顷刻放失。诗人认为山径之行才不用则依然长满茅草荆榛,人心顷刻之间不容放失,稍有遗忘则欲念遂生。

逐句解读
首句「山径之行才不用」论不用之弊——山间小路才不用则立即荒废。

「山径」喻心之善端,「才不用」言功夫的不可停顿。次句「依然茅{艹/槩}是荆榛」论荒废之速——依然长满茅草与荆榛。

「茅草荆榛」喻物欲对善心的遮蔽,小路一旦不用则迅速被荒草淹没。第三句「人心顷刻无容放」论心之不可放——人心顷刻之间不容放失。

「顷刻」言时间之极短,「无容放」言功夫的不可间断。末句「稍或遗忘欲遂生」论欲之易生——稍有遗忘则欲念便随之而生。

「稍或」极言其微,「遂生」言欲念的迅速滋生。

艺术手法
此诗以山径之喻的生动形象构建存心论。前两句是比喻——山径不用则荒,极为形象;后两句是正意——心不可放、欲念易生。

「才不用」与「顷刻」的时间紧迫感使全诗充满了警策的力量,「稍或」与「遂生」的因果呼应写出了功夫断续的危险。

总体评价
此诗以山径荒废之喻阐释存心不可间断之义,比喻生动,警策有力,末句的「稍或遗忘欲遂生」写出了功夫的脆弱性与欲念的侵蚀性,是陈普论存心功夫最具紧迫感的篇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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