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子 求放心

宋 · 陈普

译文

放豚无迹竞西奔

放逸之猪无迹可寻竞向西奔逃,

着意追求孰用功

着意去追求谁用了真功夫呢。

惟必操存能主敬

唯有操存不失才能以敬为主,

依然不离这腔中

依然不离这胸膛之中。

赏析

题解
此诗阐释《孟子》求放心之义,论求放心的方法。诗人认为放逸之豚无迹竞向西奔,着意追求谁用功夫,唯有操存能主敬,则依然不离这腔中。

逐句解读
首句「放豚无迹竞西奔」以放豚喻放心——放逸的猪无迹可寻竞向西奔。

「放豚」喻失去约束的心,「无迹」言其难寻,「竞西奔」写其盲目奔走。次句「着意追求孰用功」论追之难——着意去追求,谁用了功夫?「着意追求」指刻意去寻找已放之心,「孰用功」言追回放心需要的不是外在的追求功夫。第三句「惟必操存能主敬」论方法——唯有操存才能主敬。

「操存」即持守不失,「主敬」即以敬为主,二者是求放心的正道——不是去追回已放之心,而是持守本心不失。末句「依然不离这腔中」论结果——依然不离这胸腔之中。

「这腔中」指心之本位,放心若能操存主敬,便自然归位而不外驰。

艺术手法
此诗以追与守的对比构建方法论。前两句写追——放豚西奔、着意追求,是错误的方法;后两句写守——操存主敬、不离腔中,是正确的方法。「追」是向外求,「守」是向内保,求放心之「求」不是外求而是内守。末句「这腔中」三字口语化而意味深长——心不在别处,就在这胸膛之中。

总体评价
此诗以追与守的对比阐释求放心之义,指出求放心不是外求而是内守操存,方法论清晰,末句的「这腔中」将高远的义理归于最切近的本心,是陈普论修养功夫最切要的篇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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