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子 齐人妻妾

宋 · 陈普

译文

箪瓢门柝不堪贫,奴婢甘心自屈身。

箪食瓢饮、守门击柝不堪贫困,奴婢甘心情愿自己屈身受辱。

驷马高车光郡国,看来等是乞墦人。

驷马高车光耀郡国,看起来同样都是乞食于坟间的人。

赏析

题解
此诗阐释《孟子》齐人有一妻一妾章之义,以讽刺笔法揭示乞墦之丑。诗人认为箪瓢门巷虽不堪贫寒,但奴婢尚能甘心自屈其身,而驷马高车光耀郡国之人,看来不过是乞食坟间的同类。

逐句解读
首句「箪瓢门柝不堪贫」写贫者之状——箪食瓢饮、守门击柝,不堪其贫。

「箪瓢」化用颜回之典,「门柝」指守夜击柝的贱役,二者都是贫困的象征。次句「奴婢甘心自屈身」写贫者之态——奴婢尚甘心自屈其身去做低贱之事。此句以奴婢的甘心衬托后文贵人的不堪。第三句「驷马高车光郡国」写富贵者之盛——驷马高车光耀一郡一国。

「驷马高车」是达官贵人的排场,「光郡国」言其威风八面。末句「看来等是乞墦人」讽刺收束——看来同样是乞食于坟间的人。

「乞墦人」化用《孟子》齐人乞墦之典,将高车驷马的达官贵人等同于乞食坟间的无耻之徒,讽刺极为辛辣。

艺术手法
此诗以对比和等同一箭双雕。前两句写贫者,后两句写富者,表面对比实则等同——富者虽风光无限,本质与乞墦之人无异。

「等是」二字是全诗的诗眼,将外在的尊卑差异一笔抹平,揭示了荣华背后的精神贫乏。

总体评价
此诗以乞墦之典讽刺权贵的虚伪与无耻,对比鲜明,「等是乞墦人」的等同一击致命,是陈普讽刺诗中最为辛辣的篇章,将对《孟子》章旨的阐释转化为对现实政治的尖锐批判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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