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子 杞柳
宋 · 陈普
译文
梓漆椅桐质本奇
梓漆椅桐这些木材质地本就奇特优良,
用而为器始皆宜
用之为器才各得其宜。
倘令杞柳非柔顺
倘若杞柳不是柔顺之质,
未必桮棬可得为
则未必能做出杯棬来。
赏析
题解
此诗阐释《孟子》杞柳杯棬之辨,论性与人为的关系。诗人认为梓漆椅桐的材质本就奇特,用之为器才各得其宜,但若杞柳不是柔顺之质,则未必能弯曲成杯棬之形。
逐句解读
首句「梓漆椅桐质本奇」论材质之优——梓、漆、椅、桐这些木材的质地本就奇特优良。
「梓漆椅桐」是制作器物的良材,「质本奇」言其材质本有可塑性。次句「用而为器始皆宜」论用之得当——用之为器才各得其宜。
「始皆宜」说明良材须得良工之用方能成器。第三句「倘令杞柳非柔顺」论杞柳之性——倘若杞柳不是柔顺之质。此句以假设引入——杞柳之所以能被弯曲成杯棬,正因其天性中有柔顺之质。末句「未必桮棬可得为」论性之不可违——则未必能做出杯棬来。
「未必可得为」说明人为的加工须顺应材质的本性,不可强求。
艺术手法
此诗以材质与器物的比喻论性与为的关系。前两句以良材为正例——材质优良则用之皆宜;后两句以杞柳为反例——若性非柔顺则不可强为。全诗的核心论点是:人为须顺应天性,而非违背天性。这正对应了孟子反驳告子「以人性为仁义犹以杞柳为杯棬」的立场——仁义是性的自然发展,不是外在的强制扭曲。
总体评价
此诗以材器之喻阐释性与仁义的关系,论证简明,以良材与杞柳的正反对比说明人为须顺应天性,是陈普对孟子性善论的巧妙辩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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