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子 牛山

宋 · 陈普

译文

气化流行出一元

气化流行出于一元

生生之理自天根

生生不息的道理源自天根

倘无斤斧牛羊累

如果没有斧斤砍伐和牛羊践踏的拖累

触处均沾雨露恩

处处都能沾受雨露的恩泽

赏析

题解
此诗阐释《孟子》牛山之木之义,论本然善性与人欲之害。诗人认为气化流行出于一元,生生之理自天根而出,若无斤斧牛羊之损害,则触处皆沾雨露之恩。

逐句解读
首句「气化流行出一元」论善性之源——气化流行出于一元本体。

「一元」指宇宙的本根,善性由此流行而出。次句「生生之理自天根」论生生——生生不息之理自天根而出。

「天根」是万物生化的根源,「生生之理」指善性生发不已的活力。第三句「倘无斤斧牛羊累」论损害之因——若无斤斧砍伐与牛羊啃食之累。

「斤斧牛羊」喻人欲对善性的损害,是《孟子》牛山之喻的核心意象。末句「触处均沾雨露恩」论本然之善——则触处都能均匀沾沐雨露之恩。

「雨露恩」喻天理对善性的滋养,若无损害则善性自然充盈。

艺术手法
此诗以牛山之喻的植物意象贯穿全篇。首句「一元」是根,次句「天根」是干,三句「斤斧牛羊」是害,末句「雨露恩」是养。根—干—害—养四个环节构成了善性从生发到受损到本然的完整图景。末句的「均沾」二字尤有深意——雨露之恩是普施的,善性之养是人人可得的。

总体评价
此诗以植物生长的意象阐释牛山之喻,将善性的本然与人欲的损害表达为雨露与斤斧的关系,比喻生动,论证自然,末句的「均沾雨露」为全诗增添了温暖的希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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