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子 孟子去齐

宋 · 陈普

译文

女乐之行恨未忘

送走女乐的遗憾尚未忘却,

时人又为去齐伤

时人又为孟子离开齐国而感伤。

圣贤出处常如此

圣贤的出仕与退隐常常如此,

道运终天孰主张

大道的运行终究由天意决定,谁来主张呢。

赏析

题解
此诗阐释《孟子》孟子去齐之义,论圣贤出处之道。诗人认为女乐之事虽已过去但恨未忘,时人又为孟子离开齐国而惋惜,然而圣贤出处之道本就如此,道运终天究竟由谁主张?

逐句解读
首句「女乐之行恨未忘」写道之不遇的前因——齐国送来女乐致使鲁君沉迷、孔子去鲁之事,此恨至今未忘。此处以孔子去鲁喻孟子去齐,将二人的命运并列。次句「时人又为去齐伤」写当下——时人又为孟子离开齐国而伤感。「又」字连接了孔子与孟子的两次不遇,暗示道之不行是贯穿历史的常态。第三句「圣贤出处常如此」论断——圣贤的出与处(用与舍)本就常是如此。

「常如此」写出了道之不遇的宿命性。末句「道运终天孰主张」以反问收束——道运终天究竟由谁做主?「孰主张」质疑天命之不可知,写出了对道之不行的深层困惑与感慨。

艺术手法
此诗以「又」字为枢纽连接历史与现实,将孔子去鲁与孟子去齐并置,形成跨越时空的互文。

「常如此」三字既是对历史的总结,也是对现实的接受,但末句「孰主张」的反问又打破了这种接受——圣贤虽能安于出处,但对道运之究竟仍存困惑。全诗在达观与困惑之间保持了张力。

总体评价
此诗将孔孟二圣的不遇并置,在达观(常如此)与困惑(孰主张)之间保持张力,情感深沉,末句的反问使全诗超越了简单的安命论,获得了哲学深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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