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子 孟子好辩

宋 · 陈普

译文

禽兽纵横鬼魅多

禽兽横行鬼魅众多

人间岐路总差讹

人间的歧路总是偏离正道

当时缄口终无语

如果当时闭口不言始终沉默不语

天理民彝竟若何

天理和人伦常道又该怎么办呢

赏析

题解
此诗阐释《孟子》好辩之义,论孟子好辩的不得已。诗人描绘了禽兽纵横、鬼魅多端的乱世,人间岐路尽是差讹,追问孟子当时缄口无语,天理民彝又当如何。

逐句解读
首句「禽兽纵横鬼魅多」写乱世之象——禽兽般的人纵横肆虐,鬼魅般的邪说充斥横行。

「禽兽」喻暴政,「鬼魅」喻邪说,二者并举写出乱世的全面危机。次句「人间岐路总差讹」写世道之乱——人间的岐路全是差错谬误。

「总差讹」言无一正确之路,是全面的失序。第三句「当时缄口终无语」假设孟子不言——若当时孟子缄口不言、终无话语。此句以假设引出反问。末句「天理民彝竟若何」以反问收束——天理民彝究竟会如何?「竟若何」写出了若无孟子之辩,天理民彝将无所归依的严峻后果。

艺术手法
此诗以假设的反面论证法为孟子好辩辩护。前两句描绘乱世的惨状——禽兽纵横、鬼魅横行、岐路差讹,已令人窒息。第三句突然假设孟子不言,末句以「竟若何」的反问推向高潮,暗示若孟子不好辩,天理民彝将彻底失坠。全诗以假设的灾难性后果论证好辩的必要性,比正面论述更具冲击力。

总体评价
此诗以假设的反面论证法为孟子好辩辩护,将好辩从个人性格上升为历史使命,末句的反问掷地有声,是陈普为孟子辩护诗中最具逻辑力量的篇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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