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子 良知良能

宋 · 陈普

译文

孩提亲长根天性

孩童亲近长辈根植于天性

尧舜由来共一初

尧舜也从来与众人共有同一个本初之性

情欲既趋天者灭

情欲一旦偏趋,天理便随之泯灭

反疑性恶复何如

反而怀疑本性是恶的,那又该如何呢

赏析

题解
此诗阐释《孟子》良知良能之义,论良知的先天性与情欲的后天遮蔽。诗人认为孩提亲长之爱根于天性,尧舜由来共此一初,情欲既趋则天理灭绝,反疑性恶又当如何。

逐句解读
首句「孩提亲长根天性」论良知的根源——孩提之童爱亲敬长根于天性。

「孩提」指幼儿,「亲长」指爱亲敬长,这是良知的最初表现。次句「尧舜由来共一初」论圣凡之同——尧舜由来与常人共此一初。

「共一初」言圣人凡人的善性起点相同。第三句「情欲既趋天者灭」论遮蔽——情欲既趋附则天理遂灭。

「既趋」指情欲的膨胀,「天者灭」言天理的遮蔽,注意「灭」不是真的消失而是被遮蔽。末句「反疑性恶复何如」以反问收束——反而怀疑性恶又当如何?此句批评性恶论——性本善而被情欲遮蔽,不明此理则误以为性恶。

艺术手法
此诗以同与异的对比构建论证。首句「根天性」与次句「共一初」论同——圣人凡人的善性起点相同;三句「天者灭」论异——情欲使天理遮蔽;末句以反问指出性恶论之误。全诗的逻辑是:性本善(同)→情欲遮蔽(异)→误以为性恶(谬),将性恶论的根源追溯为对遮蔽的误判。

总体评价
此诗以圣凡之同与情欲之异的对比阐释良知良能之义,将性恶论归因为对情欲遮蔽的误判,论证清晰,末句的反问尤有力度,是陈普为性善论辩护的又一力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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