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子 巨室

宋 · 陈普

译文

豮豕之牙须有道

去除豮豕的獠牙须有道术,

执牛之尾岂良图

执住牛尾岂是好的计策。

乱臣贼子乾坤里

乱臣贼子充塞天地之间,

天地人心未必无

但天地人心之中未必没有正义力量。

赏析

题解
此诗阐释《孟子》论巨室之义,论治国当有道而非强力。诗人认为去豮豕之牙须有道术,执牛之尾岂是良图,乱臣贼子充斥乾坤之中,但天地人心未必没有正义的力量。

逐句解读
首句「豮豕之牙须有道」论治之须道——去除豮豕(阉猪)的獠牙须有道术。此句以比喻论治国——对待强横之臣须以道术化解其危害,而非简单对抗。

「豮豕之牙」喻权臣的凶悍。次句「执牛之尾岂良图」论治之非力——执住牛尾岂是好的计策?此句否定以蛮力对付权臣的方法,「执牛之尾」喻以强力对抗强力的愚蠢。第三句「乱臣贼子乾坤里」写现实——乱臣贼子充塞天地之间。此句描绘了政治的现实困境。末句「天地人心未必无」以肯定收束——但天地人心之中未必没有正义力量。

「未必无」写出了一种审慎的乐观——虽然乱贼横行,但天理人心仍在。

艺术手法
此诗以两个动物比喻开篇,既形象又生动。豮豕之牙须道术而非蛮力,执牛尾是蛮力而非道术,一正一反说明治国须以道不以力。后半从比喻转入现实,末句以「未必无」的审慎乐观回应了乱臣贼子的现实危机,语气从决断转向温和,为全诗留下了希望的余地。

总体评价
此诗以动物比喻论治国须道术而非蛮力,前半比喻生动,后半转出审慎的乐观,末句的「未必无」虽非斩截之语,但在乱臣贼子的现实面前更显真诚,是陈普政治诗中较具现实感的篇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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