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子 今乐古乐

宋 · 陈普

译文

韶濩无声郑卫淫,纪纲条理杳难寻。

韶乐和濩乐已无声息而郑卫之音淫靡,音乐的纲纪条理已经渺茫难寻。

虽然古乐非今乐,又与民同无古今。

虽然古乐不同于今乐,但与民同乐的道理却不分古今。

赏析

题解
此诗阐释《孟子》论今乐古乐之义,指出韶濩之正声已为郑卫之淫声所取代,古乐的纪纲条理已杳然难寻。然而古乐与今乐虽有不同,与民同乐之理却无古今之异。

逐句解读
首句「韶濩无声郑卫淫」写道乐之衰——韶乐(舜乐)、濩乐(汤乐)已无声响,郑卫之音却淫靡盛行。

「韶濩」代表雅正的古乐,「郑卫」代表淫靡的俗乐,一「无声」一「淫」,对比鲜明。次句「纪纲条理杳难寻」言古乐之失——古乐的纪纲条理已渺远难寻,意谓乐教的法度传统已经断绝。第三句「虽然古乐非今乐」承认差异——虽然古乐与今乐确实不同,此句是让步,承认古今音乐形式确有差别。末句「又与民同无古今」翻出新意——然而与民同乐的道理却没有古今之分。

「无古今」将音乐的终极价值从形式层面提升至精神层面——无论古乐今乐,能与民同乐便是善政。

艺术手法
此诗以转折结构构建议论。前两句写古乐之衰、今乐之弊,似乎在哀叹世风日下。第三句「虽然」一转,承认古今之别。末句「又与」再转,超越古今之争,直指音乐的根本功能——与民同乐。两次转折使全诗的立意逐步升高,从哀叹到承认再到超越,层次分明。末句的「无古今」三字尤为有力,将时间维度一笔消解。

总体评价
此诗以两层转折超越古今乐之争,最终将音乐的价值归于与民同乐之理,见解通达,不泥于古今之别而直指根本,体现了陈普以理统事、以道御器的思维特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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