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子 觳觫牛

宋 · 陈普

译文

堂上一言何自发,分明太极本真存。

堂上的一句话从何而发,分明是太极的本真之性存在着。

因知忍性元皆善,利欲遮迷只自昏。

由此可知不忍人之心原本都是善的,只是利欲遮蔽迷惑使自己昏暗了。

赏析

题解
此诗阐释《孟子》中齐宣王见牛觳觫而释之的故事,论不忍人之心的本源。诗人认为堂上的一句话自然发出,分明是太极本真之善性存于人心,可知忍性原本皆是善的,只是被利欲遮蔽迷惑而自陷昏暗。

逐句解读
首句「堂上一言何自发」设问——齐宣王堂上说的「舍之」一言,是从何处自发而出的?此句以设问引出对不忍之心来源的探讨。次句「分明太极本真存」作答——分明是太极的本真之善性存于人心。

「太极」是理学的最高范畴,此处指天理之本然,「本真存」言善性是人心本有的。第三句「因知忍性元皆善」推论——由此可知,人能忍性(克制欲望)原本都是善的,「忍性」即克制欲望以存善性,「元皆善」强调了善性的先天普遍性。末句「利欲遮迷只自昏」指出问题——只是利欲遮蔽迷惑,使人自陷昏暗。

「只自昏」说明不善并非本性使然,而是后天遮蔽所致。

艺术手法
此诗以设问—作答—推论—归因的四步结构展开论证。首句设问引思,次句正面作答,三句由此推论善性之普遍,末句指出不善之因。逻辑链完整,环环相扣。

「分明」与「只自」的对举尤具力度——善性是分明可见的,不善只是自昏所致,将不善的责任完全归于人的自身选择。

总体评价
此诗以齐宣王释牛的经典故事论不忍之心与性善之义,逻辑严密,论证清晰,将具体的历史事件上升为普遍的哲学命题,体现了陈普以事明理的解经手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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