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子 诡遇获禽

宋 · 陈普

译文

诡遇背驰先自失

诡遇取巧背道而驰首先丧失的是自己,

丘陵之获亦何为

侥幸在丘陵上有所猎获又有何意义。

彼哉舍己狥于物

那些人舍弃自身之道去徇从外物,

所得安能直所遗

所得到的怎能补偿所丧失的。

赏析

题解
此诗阐释《孟子》诡遇获禽之义,论舍己从物之弊。诗人认为诡遇背驰则先已自失,丘陵之获又何足为,那些舍己徇物之人,所得怎能补偿所失。

逐句解读
首句「诡遇背驰先自失」论诡遇之害——不走正道而诡遇取巧、背道而驰,首先丧失的是自己。

「诡遇」指不依正法而取巧,「背驰」指背离正道,「自失」即丧失自我。次句「丘陵之获亦何为」论侥幸之无谓——即便侥幸在丘陵上有所猎获,又有什么意义?「丘陵之获」喻不依正道而偶得的利益,此处指出其不值得追求。第三句「彼哉舍己狥于物」批评舍己——那些人舍弃自身之道而去徇从外物。

「舍己」与「狥物」对举,前为失后为从。末句「所得安能直所遗」以反问收束——所得到的怎能补偿所遗失的?「直」通「值」,抵偿之意,「所遗」指所丧失的自我。此句以得失的权衡否定舍己徇物的合理性。

艺术手法
此诗以得失计算构成论证框架。首句写失(自失),次句否定得(何为),三句指出行为本质(舍己徇物),末句以得失比较作结(所得不敌所遗)。全诗的核心是「得不偿失」的逻辑——舍弃自我去追逐外物,所获得的外在利益永远补偿不了内在自我的丧失。

总体评价
此诗以得不偿失的逻辑否定诡遇徇物之行,论证简洁有力,末句的得失比较尤具说服力,将道德问题转化为价值计算,使论证更具普遍意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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