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子 公孙衍张仪

宋 · 陈普

译文

虎狼纵暴互奔驰

虎狼般残暴之人纵横驰骋互相追逐

狐魅纷纭擅肆欺

狐妖鬼魅纷纷出没肆意欺瞒

三二百年天地里

在两三百年的天地之间

十棚木偶弄婴儿

不过是十几座戏台上木偶在戏耍婴儿罢了

赏析

题解
此诗阐释《孟子》论公孙衍张仪之义,批评纵横家的虎狼纵横与狐魅欺蒙。诗人认为虎狼之暴与狐魅之欺充斥于二三百年间,不过是十棚木偶在戏弄婴儿罢了。

逐句解读
首句「虎狼纵暴互奔驰」喻纵横家——虎狼般的暴虐之徒纵横奔驰。

「虎狼」喻公孙衍、张仪等纵横家的凶残,「互奔驰」写各国之间的征伐奔走。次句「狐魅纷纭擅肆欺」喻阴谋家——狐魅般的狡诈之徒纷纭迭出,擅作威福肆意欺骗。

「狐魅」喻纵横家的诡诈,「擅肆欺」写其蒙蔽君主的本领。第三句「三二百年天地里」写持续时间——二三百年间的天地之间,都是这样的局面。此句指出纵横之术的长期危害。末句「十棚木偶弄婴儿」以比喻收束——不过是十来棚木偶在戏弄婴儿罢了。

「十棚木偶」喻纵横家不过是操弄权术的傀儡,「弄婴儿」喻被他们蒙蔽的诸侯如同无知的婴儿。此喻极为辛辣。

艺术手法
此诗以两层比喻叠加构成讽刺力度。前半以虎狼喻暴、狐魅喻欺,形象地刻画了纵横家的残暴与诡诈。末句突然转向木偶戏的比喻,将纵横家的权术降格为傀儡戏法,将诸侯降格为无知的婴儿,讽刺辛辣而深刻。

「弄婴儿」三字既是骂诸侯之愚,也是鄙纵横之术——不过是骗小孩的把戏。

总体评价
此诗以虎狼、狐魅、木偶戏三层比喻批判纵横家,讽刺辛辣,末句木偶弄婴的比喻尤为精妙,将纵横之术的虚妄与诸侯的昏聩一箭双雕,是陈普讽刺诗中的佳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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