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子 大成

宋 · 陈普

译文

任与清和犹是器

担当与清和仍然只是器量

偏于所执不相通

偏执于自己所守便不能贯通

大成之德该全体

大成之德包容全部

万理同归一贯中

万种道理同归于一贯之中

赏析

题解
此诗阐释《孟子》大成之义,论集大成的德性全体。诗人认为任与清和仍是器而非道,偏于所执则不能相通,大成之德该备全体,万理同归于一贯之中。

逐句解读
首句「任与清和犹是器」论三子之限——伯夷之清、伊尹之任、柳下惠之和,仍是器而非道。

「任与清和」概括三子之长,「犹是器」用《论语》「君子不器」之义,指出三子虽各有其长但仍有所局限。次句「偏于所执不相通」论偏执之弊——偏于所执则不能相互贯通。

「偏于所执」指各执一端,「不相通」言其不能融会贯通。第三句「大成之德该全体」论大成——大成之德该备全体。

「该全体」即无所不包,集三子之长而无其偏。末句「万理同归一贯中」论一贯——万理同归于一贯之道中。

「一贯」出自孔子「吾道一以贯之」,说明大成之德不是众德的外在集合,而是万理归于一个根本道理的内在一贯。

艺术手法
此诗以器与道的升格结构构建论证。前两句论器(三子之偏),后两句论道(大成之一贯)。

「犹是器」与「该全体」形成对比,「不相通」与「一贯中」形成对比。全诗从偏到全、从器到道、从多到一,层层升格,末句的一贯之论将大成之义推至哲学本体的高度。

总体评价
此诗以器与道的辩证阐释集大成之义,将伯夷伊尹柳下惠的偏限与孔子的大成相对照,末句的一贯之论将德性的全备归约为道的统一,论证高屋建瓴,是陈普论圣人境界最具理论深度的篇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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