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子 存心养性

宋 · 陈普

译文

心体能存无走作

心体能够存养而不走失妄动,

油然义理自中生

义理便油然而生,从内心自然涌现。

更无物欲相攻伐

再也没有物欲来相互攻伐侵扰,

萌蘗欣欣竞向荣

善端萌蘗欣欣向荣,竞相生长。

赏析

题解
此诗阐释《孟子》存心养性之义,论存养功夫的自然效验。诗人认为心体若能存养无走失,则义理油然自心中生出,更无物欲相攻伐,善性萌蘗欣欣然竞相向荣。

逐句解读
首句「心体能存无走作」论存心——心体若能存养而无走失妄作。

「走作」指心的外驰妄动,「无走作」即心不失其本位。次句「油然义理自中生」论效验——则义理油然自心中生出。

「油然」形容自然生出的样子,「自中生」言义理是内在心体的自然呈现而非外求所得。第三句「更无物欲相攻伐」论无欲之境——更无物欲来攻伐侵扰。

「攻伐」喻物欲对善性的侵蚀,「更无」言存养之功使物欲无隙可乘。末句「萌蘗欣欣竞向荣」论向荣——善性的萌蘗欣欣然竞相向荣生长。

「萌蘗」指善端的萌芽,「欣欣竞向荣」写出善性自然生长的蓬勃景象。

艺术手法
此诗以植物生长的意象描述存心养性的自然效验。首句「存」是功夫,次句「自中生」是内在效验,三句「无攻伐」是无干扰的条件,末句「竞向荣」是外在表现。全诗将抽象的存养功夫转化为植物生长的生动画面,「油然」「欣欣」「竞向荣」等词语营造了生机勃勃的氛围。

总体评价
此诗以植物生长意象阐释存心养性的自然效验,将功夫论与自然观统一,意象生动,末句的「萌蘗欣欣竞向荣」尤为优美,是陈普论修养功夫最富生命力的篇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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