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子 百里奚

宋 · 陈普

译文

贫来刍牧竟何疑

贫困时从事割草放牧又有什么可疑的

只是要秦一事非

只是投奔秦国这件事是不对的

爵禄无心殊已久

对爵位俸禄无心追求已经很久了

谁能白首恋轻肥

谁能到了白发苍苍还贪恋轻裘肥马的生活

赏析

题解
此诗阐释《孟子》论百里奚之义,论百里奚出处之正。诗人认为贫贱时从事刍牧无可怀疑,只是要入秦一事有非,爵禄之无心已甚久,谁能白首仍恋轻裘肥马。

逐句解读
首句「贫来刍牧竟何疑」论贫时之正——贫贱时从事刍牧(喂养牲畜)有何可疑?「何疑」言百里奚在贫贱时的行为无可非议,自食其力本是正道。次句「只是要秦一事非」论入秦之非——只是以要秦(求仕于秦)这一事为非。

「要秦」指百里奚入秦辅佐秦穆公,在儒家看来这是辅佐非正统之国。第三句「爵禄无心殊已久」论无心之淡——对爵禄已无心甚久。

「无心」指不为利禄所动,「殊已久」言其淡泊由来已久,不是一时之举。末句「谁能白首恋轻肥」以反问收束——谁能到白首之年仍贪恋轻裘肥马?「轻肥」指轻暖之衣肥壮之马,代指富贵生活,此句暗示百里奚入秦非为利禄。

艺术手法
此诗以「何疑」与「一事非」的对照构成评价的复杂性。百里奚的贫贱刍牧无可非议,但入秦辅霸则是一非——评价并非全肯全否,而是有所区分。末句以反问为其开脱——既已无心爵禄甚久,白首之年岂会突然贪恋轻肥?这种以疑问代判断的手法,既保留了批评又给予理解,颇具分寸感。

总体评价
此诗对百里奚的评价既有批评(入秦一事非)又有理解(无心爵禄已久),评价辩证而不偏激,末句的反问为百里奚的入秦提供了情理上的解释,体现了陈普评价历史人物的审慎态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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