毛诗 甘棠

宋 · 陈普

译文

一时决讼憩棠阴

当年一时审理诉讼歇息在甘棠树荫下

底事南人惜到今

为何南方之人珍惜此树直到今天

德化及人仍及树

德化惠及于人也就惠及于树

止缘当日本根深

只因为当时的德政根基深厚

赏析

题解
此诗阐释《毛诗》甘棠之义,论召公遗泽之所以深远。诗人认为召公一时决讼憩息于棠阴之下,何以南方之人珍惜至今?因其德化及人亦及于树,只缘当日本根之深。

逐句解读
首句「一时决讼憩棠阴」叙事——召公一时在此决断狱讼、憩息于棠梨树阴之下。

「决讼」是召公的政事,「憩棠阴」是其歇息之处。次句「底事南人惜到今」设问——何事使南方之人珍惜此树至今?「底事」即何事,「惜到今」言爱树之情的持久。第三句「德化及人仍及树」解释——因德化既及于人亦及于树。

「及人」言德政惠及百姓,「及树」言德泽延伸至自然物,是德化的广被。末句「止缘当日本根深」归因——只因当日本根扎得深。

「本根深」一语双关——既指棠树的根深,也喻召公德政的根基深厚,故其泽能历久不衰。

艺术手法
此诗以设问和双关结构全篇。次句设问引出后文的解释,末句「本根深」的双关将棠树的自然属性与德政的精神属性统一——树之根深使其久存,德之根深使人思慕。全诗以小见大,从一棵树的保护推及德化的深远影响。

总体评价
此诗以甘棠之护阐释召公德政的遗泽,设问与双关手法巧妙,「本根深」的双关将自然与人文统一,是陈普毛诗组诗中以小见大的典型之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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