毛诗 柏舟
宋 · 陈普
译文
身似柏舟无倚着
身如柏木之舟飘荡无依,
心非席石可推移
心却不是席子石头可以随意移转。
威仪不被忧心乱
庄重的威仪不被忧心所扰乱,
始信生民有秉彝
这才令人相信,天生万民自有常道秉性。
赏析
题解
此诗阐释《毛诗》柏舟之义,论坚守本心之不可移。诗人认为身似柏舟无所依傍,心非席石可以推移,威仪不为忧心所乱,始信生民确有秉彝之常。
逐句解读
首句「身似柏舟无倚着」写身之孤——身似柏舟无所依傍。
「柏舟」喻坚贞而孤独,「无倚着」言其无所凭依。次句「心非席石可推移」写心之坚——心非席石可以推移卷起。
「席石」指可卷可移之物,此句化用《柏舟》「我心匪石,不可转也;我心匪席,不可卷也」,写心志的坚定不移。第三句「威仪不被忧心乱」论威仪——威仪不被忧心所乱。
「威仪」指外在的行为举止,「不被忧心乱」言内心的忧愁不影响外在的庄重。末句「始信生民有秉彝」论秉彝——始信生民确有秉彝之常道。
「秉彝」出自《诗经》,指人秉持常道的本性,此句由《柏舟》主人公的坚守推及所有人的本性——坚守不移的力量来自秉彝之善性。
艺术手法
此诗以身心的对照和个体与普遍的递进构建论证。前两句身与心对照——身孤而心坚;三句论内外的统一——忧心不乱威仪;四句从个体推至普遍——由一人的坚守推及生民的秉彝。全诗从具体到普遍,从现象到本质,末句的「始信」二字写出了从观察到信念的确立过程。
总体评价
此诗以柏舟之坚阐释秉彝之常,将个体的坚守推及人性的普遍法则,论证层层升格,末句的「生民有秉彝」将《柏舟》的个人悲慨提升为性善论的佐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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