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朱之学 其一

宋 · 陈普

译文

高明若韩苏,方正如君实。

即使是高明如韩愈苏轼,方正如司马光。

太山当面前,瞠目不能识。

面对程朱之学如同泰山在面前,却瞪着眼睛不能认识其伟大。

谁能不由户,可怪亦可惜。

谁能不经过门户而入道,不从程朱之道进入实在可怪也可惜。

得若在家庭,迷殆胡越隔。

若得程朱之学如同在家中般亲近,迷惑时则如胡越两地相隔遥远。

向微程朱子,出手为开辟。

若非程朱二子出手开辟道统,世间仍将一片蒙昧。

我辈白日中,夜行至今日。

我辈明明在白日之中,却如同夜行般摸索到了今天。

赏析

题解
此诗为《程朱之学》组诗第一首,论述程朱理学的划时代意义。诗人认为即使是高明如韩愈苏轼、方正如司马光(君实),面对程朱之学也如泰山当前而不识,感叹世人不知从门户出入的荒谬。若非程朱出手开辟,我辈至今仍在黑夜中行走。此诗是对程朱道统地位的极度推崇。

逐句解读
「高明若韩苏,方正如君实」即使是高明如韩愈苏轼,方正如司马光(字君实)。

「太山当面前,瞠目不能识」面对程朱之学如同泰山在面前,却瞪着眼睛不能认识其伟大。

「谁能不由户,可怪亦可惜」谁能不经过门户而入,不从程朱之道进入是可怪也可惜的。

「得若在家庭,迷殆胡越隔」若得程朱之学如同在家庭中亲近,迷惑时则如胡越之隔(相距遥远)。

「向微程朱子,出手为开辟」若非程朱二子出手开辟,道统仍将迷失。

「我辈白日中,夜行至今日」我辈在白日之中,却如夜行般摸到了今天,写前程朱时代的蒙昧。

艺术手法
此诗以对比论证为核心:韩苏之高明、君实之方正与程朱之道的对比,"得"与"迷"的对比,"白日"与"夜行"的对比。最后一组对比最为警策——明明在白日之中却如夜行般摸索,这种荒诞的情境比喻生动地写出了程朱之前学术的蒙昧状态。

"太山当面前,瞠目不能识"以夸张的视觉意象写大贤当前而不识的遗憾。

总体评价
此诗以简洁有力的论证确立了程朱之学的至高地位,"我辈白日中,夜行至今日"是全诗最精彩的比喻,将学术蒙昧的状态写得触目惊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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