偶题 其一

宋 · 陈宓

译文

周党不受禄,严光不为公。

周党不接受朝廷俸禄,严光不愿出仕做官。

皆当建武圣,固守空山穷。

都生活在光武帝建武盛世,却坚守在空山穷境之中。

丈夫各有志,未必不合中。

大丈夫各有各的志向,未必就不合乎中道。

所以二百载,鸿基系清风。

因此汉朝二百年的基业,正依靠这种清风来维系。

彼浅者若人,一羽重于躬。

那些浅薄之人,把一根羽毛看得比自身还重。

赏析

题解
此诗咏东汉初年隐士周党与严光,二人皆在光武帝建武盛世拒绝出仕,固守山林。诗人以此为题,探讨隐逸与出仕的价值判断,认为隐士之志未必不合中道,二百年的汉朝鸿基正赖清风维系。

逐句解读
首句「周党不受禄」,写周党拒绝光武帝的俸禄。次句「严光不为公」,写严光不愿做官。第三句「皆当建武圣」,交代二人生活在光武帝建武盛世。第四句「固守空山穷」,写他们坚守在空山穷境之中。第五句「丈夫各有志,未必不合中」,提出核心观点:大丈夫各有志向,未必不合中道。第六句「所以二百载,鸿基系清风」,因此汉朝二百年的基业,正赖这种清风维系。末句「彼浅者若人,一羽重于躬」,批评浅薄之人将一根羽毛看得比自身还重,暗讽贪恋利禄者。

艺术手法
此诗采用以史议论的手法,将历史人物的事迹提炼为价值判断。丈夫各有志,未必不合中为全诗论旨,以未必不的双重否定增强说服力。鸿基系清风以清风喻隐士高节,与鸿基之大形成大小对比,暗示道德力量对王朝根基的意义。末句一羽重于躬以夸张比喻讽刺世人轻本重末,与隐士固守空山形成鲜明反差。全诗由叙事而议论,由赞叹而批评,层次分明。

总体评价
此诗以五言古体咏隐士,短小精悍,以未必不合中的辩证思维看待隐逸与出仕,在咏史诗中独具思辨色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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